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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0日,网传视频显示,西贝创始人贾国龙出席一场专项领域协同发展大会并在会上演讲。演讲中,贾国龙呼吁监管部门厘清高流量网络账号的言论边界,区分正常舆论监督与恶意贬损、商业诋毁和网络软暴力。
虽然贾国龙并未点名罗永浩,但句句都离不开罗永浩。去年9月,西贝与罗永浩的“预制菜之争”引发全网关注,影响延续至今。今年1月,贾国龙曾确认,西贝将在一季度关闭102家门店,涉及约4000名员工。他同时预计,从2025年9月至2026年3月,西贝累计亏损可能超过6亿元,门店数量收缩幅度已接近四成。近期又传出西贝将彻底关门的消息。
于罗永浩而言,这也许只是打赢了又一场嘴仗而已,但对企业却是一场灭顶之灾。西贝彻底关门或许有些夸张,但从营收到门店数量再到市场口碑的断崖式下滑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回过头来看,西贝和贾国龙固然有其自身原因,比如在预制菜的标准之争中始终未能说服大众,比如西贝自身公关能力确实低下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身为网络大V的罗永浩才是整个事件的操盘手和话语主导者,是他影响了整个事件的舆论走势。
预制菜议题当然可以讨论,但罗永浩并非普通消费者,他的网络影响力以及自带流量的属性,从他自下场手撕西贝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博弈。罗永浩深谙互联网传播密码,他的声音被反复放大,在网友的追捧中,情绪化的表达代替了理性的分析,让严肃的公共讨论偏离了事实本身,最后演变成了一场以娱乐化为形式、以流量为驱动的舆论围剿。
但这样的网络狂欢,很快被现实冷却:西贝自身当然有问题,但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吗?当一个网络大V,用一句话、一个段子,谈笑间就能决定一家企业的生死,他所具有的网络号召力是不是已经变成一种隐性权力?罗永浩今天可以把炮口对准西贝,明天是不是会对准东贝、南贝,甚至任何一家自己看不惯的企业?
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疑问,当罗永浩试图用同样的套路、同样的话术,将矛头指向雪糕品牌野人先生的时候,网友发出了“不要回答,不要回答,不要回答”的呼声。这看似玩梗,实则表明许多网友,包括以前支持罗永浩的网友,已经开始醒悟:流量霸权可能因为掺杂利益诉求,而变成“毒流量”;网络批评也可能是打着公共利益的幌子,成为商业变现的手段。炮轰西贝之后,罗永浩直播间的粉丝量和销售额双双暴涨,吐槽野人先生,顺带提一嘴钟薛高,钟薛高两天后复出,这只是偶然吗?
人民网的评论指出:批评是公民的基本权利,但当这种权利被拥有巨大传播力的个体或账号行使时,其影响力已远超普通个体,具备某种“准公共权力”的特征。流量本身无罪,但当它被滥用为打击异己、谋取私利的工具时,便成了需要警惕的“霸权”。身为拥有千万级粉丝的网络大V,罗永浩并非普通消费者,他不仅需要厘清言论的边界,更需要在公共表达时克制住“夹带私货”的冲动。
开屏新闻首席评论员 吴龙贵
责任编辑 猫恩泊
责任校对 马雯
主编 武熙智
终审 编委 李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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